閔昭也猜到了這間屋子的用，他同樣沉着臉，神冰冷地走出了孵化室。

閔昭突然想煙，但還是忍住了。

程致深第一次到這種況，他沒有夜攬星和閔昭沉得住氣，下意識罵道：“一群畜生！他們不會是把懷孕的像母一樣囚在這裡吧？”

“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來，就他媽是一群沒有人的牲口！”

“對付這種牲口，就該往他們肚子里裝個子宮，讓他們也為生育機！媽的！”

沒有人回應程致深。

大家心都很凝重，就連總是弔兒郎當的郁沉舟此刻也變得沉默起來。

他們又在四周巡視了一圈，找到了研究員工作的辦公室，發現了一些被水泡漲的文獻資料。

都是一些與生基因改造相關的科學文獻，不算機文獻。

“別找了。”

閔昭說：“他們在撤離時將所有機文獻都帶走了。”

“那條人魚為什麼還在這裡？”程致深提出了最關鍵的一點，“因為死了？沒有了研究價值，所以被留了下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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